哗啦啦天要下雨

#梁山CP#粉红小甜水# 梁医生喝醉酒以后

『文前碎碎念:算是不善写甜文了。一路写得磕磕盼盼,有时害怕情节尴尬,有时怀疑行文啰嗦。』『算是一路看言情长大的不乖老阿姨了,总希望自己能真正写一部小说出来。粉上了梁山CP,突然有勇气写点东西出来。虽然行文不算特别满意,但写文总归是件让人开心的事情吧』『手机敲文,真是缓慢得折磨,也不失为消磨漫长通勤时间的好方法。』

『希望各位看官还能喜欢我的“小作品”吧!么么哒』

正文:

罗雀说张会长这几天就会回来了。梁医生索性换了班,这几天天天蹲家里蹲守张日山的电话。下午两三点,梁医生正窝在沙发看剧吃薯片,张会长专属的电话铃声就响起来了,赶忙舔了舔沾满薯片屑的手指头,梁湾蹭起身接通了电话。

“喂,梁医生。“张日山的男低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舒缓,还没说几句已经把电话那头得梁医生酥倒在沙发上。

“咳咳,“梁医生喜上眉梢,又怕开心得太过明显,倒显得不够矜持,故而咳嗽了两声,整理了一番神色,“嗯呐,什么事啊。”

张日山太清楚梁湾那点小心思了,笃定的回了一句,“梁医生,明明很开心。”

梁湾脸上又是一红,小声嘟囔了一句,“才没有。”

“哦。既然梁医生不想我,那我还是回新月饭店吧” 张日山心情甚好,想到梁医生一害羞就顶着小卷毛撇头捂脸的小模样,更想逗一逗。

“张日山!你欺负我!”梁湾一听张日山不来找她了,立马没了扭捏的模样,又咋呼起来。

“你快下楼吧。我往你家去了。半小时够不够?”张日山轻声笑了一下。

“啊!等我一下!”梁医生又一声惊呼,挂了电话,从沙发上蹿了起来,摘掉毛茸茸粉红小发带,像个小马达一样,屁颠屁颠跑去卧室换衣服了!

这边,梁医生的咋呼劲儿实在有些大,坎肩和罗雀听得频频扶额,倒是会长大人这一通电话打得眉飞色舞。不得不承认,这铁树也是真的会开花。张会长挂了电话,立马又是一副淡漠脸,淡淡说了句,“你俩今天放假。”然后自己上了驾驶座,绝尘而去。真是有了老婆忘了兄弟。唉~

小毛上次教导她,做女人不能太主动,约会呢,一定要让男人等上几分,再踩着慢镜头下楼去,这才是女主角的风姿。梁医生觉得小毛说的很有道理,于是早早拾掇好自己,伏在阳台上眼巴巴等着张会长的出现。时间一久,竟给睡着了。

“嘟嘟。”楼下两声喇叭声很刻意的叫醒了美梦中梁湾,再接着就是张日山的电话打来了“梁医生,你的口水快出来了。”话音后又是轻轻一笑。梁医生脑子里的发条没紧上,下意识就捂住了嘴巴,闹了个大红脸,捂着遁回房间。

可是我们越战越勇的梁医生岂是会因为这点子丢脸的小事而扭捏作态的人,洗把脸,擦擦嘴,对着镜子抹个口红,又是一个梁山好汉!

梁医生今天穿了一条法式裹身长裙,宝蓝色的,衬得肤白如胜雪,迎着夏日的阳光,有细腻温润的光泽。一双正红色满天星细钻的绑带细锥高跟鞋,踢踏、踢踏,每一步都正正好是张会长心跳的频率。一定是车窗外的热气太烈,张会长看着漫步走来的梁医生,身体隐隐发热,手心也是腻腻一层薄汗。只得撇头避开梁医生耀眼的目光,又不自在的咳嗽了几声。

“张日山,我好看吗?” 梁湾站在车窗前,也不是上去,冲着张日山盈盈一笑,语调又柔又缓,末了还不忘冲张会长眨眨眼。

虽然已经是百岁老人,也见过了不少莺莺燕燕,可是别家的绿柳红花,怎敌得过自己心尖上的小家伙撩人。张副官有些不淡定,寻了由头,侧身给梁医生开了副驾的车门,“看上车吧。”

老人家今次开了窍,终于不去新月饭店吃饭了,换了家临江的餐厅。江边夜景甚好,高楼鳞次栉比,入夜时分华灯璀璨,江面波光粼粼尽是高楼的倒影,远远有低低的汽笛声,显得格外悠扬。盛夏的夜,热还不曾褪去,江风裹挟着暖意熏得游人微醉。

“张日山,我都没见你喝过酒。我们来喝酒吧!”梁湾向来三分颜色就要开染坊的性子,吃到兴头上,就要和张日山喝酒。咖色的碎发在梁医生的额间细细的飘着,梁医生一双眼睛在夜灯下又清又亮,直勾勾看着张日山,带着软糯的撒娇气。张会长定定看着她,怔怔出神,不自觉伸手帮她撩开扰人的碎发,一时不知怎么拒绝,下一秒,精怪的梁医生已经唤了服务生,开了酒。

……

这百年下来,张会长很少后悔什么事。现在却只恨自己不能时光倒流,阻了梁湾喝酒的提议。
“张日山,你抱抱我好不好?” 酒过不到两旬,梁医生已经醉了,还说着话就哗啦站了起来,踩着高跟鞋歪歪扭扭就朝桌对面的张日山走。张日山反应快,站了起来,伸手扶住梁湾的手臂,以防摔倒。梁湾喝了酒,直愣愣往张日山胸口撞,热气直直喷在张日山的颈下,扰得张日山又一阵心猿意马。

“抱抱我好不好?”梁湾又不乖的仰头去看张会长,双眸已经有些涣散了,但是嘴角弯弯上扬,满满可爱的模样。话音一落,头又重重垂下去,牵着张日山的衬衣角,竟低低的哭出声来,“张日山,我好想你。你都不愿意抱抱我。”说着,像一只八爪鱼紧紧箍住张日山。

张会长低头看了看埋进自己胸口的梁湾,又好气又无奈,挑了挑眉,轻轻拍了拍梁湾的肩膀,一手环住梁湾,搂得更紧了些,“好好好,让你慢慢抱。别哭啦,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梁湾从怀里钻出来,眼角还挂着泪珠、却笑眼弯弯,“亲亲你,好不好。”说着又踮脚往张日山脸上凑。

张日山腾的红了脸,往左右看了看,服务员听着这边吵闹,飘着眼神瞧着俊男美女的八卦故事。会长大人好歹也是建国前的封建人士,哪经得住梁医生这般大庭广众的亲近。忙不迭点住了梁医生的头。梁医生又不安分,粘着张日山身上摸摸索索。娇滴滴的妹子喝了酒整个人更软囔囔的,一个不注意就哭唧唧喊疼。若是遇了旁人,会长大人早点了穴打晕带走了,可是梁医生却是不敢也再舍不得。去年在吴山居喷了梁医生一脸的喷雾,梁医生可是记恨到现在,一有空就算旧账。张日山这厢捉了左手,那厢右手又闹了起来,一刻也不得闲。终于归住了那双不安分的手,梁湾也闹过了劲儿,就着张日山靠着,也不愿意动。

“罗雀,鎏嘉码头,开车过来接我。”张会长终于缓了一口气,掏出手机给罗雀去了电话。罗雀一阵纳闷也不敢不从,毕竟电话那头的会长好似脸色不怎么好。最后罗雀抓了壮丁坎肩一起前来接人。

梁湾的酒劲儿已经过了,只发现自己双脚腾空被张日山打了个横抱,悄悄抬眼滴溜溜的往上看他,脖颈纤长,喉结显得格外性感。梁湾借着酒意兴奋,不作他想,伸手还住张日山的脖子,靠着张日山有力的胸膛更紧了些。张日山感到怀里的人有闹腾的迹象,手却腾不开,只想着罗雀早些来,上了车梁湾总能躺着舒服些。

酒壮怂人胆,梁湾已经不满足于这样一个公主抱了。夜灯底下,张日山的微微扬起的下巴显得格外诱人。梁湾勾着张日山脖子的手稍一用力,蹭起了一点身,准准啃上了张会长的下巴。小舌头还不老实的往着下巴脖子逡巡而去。虽然年纪大,但也抵不住这种折磨,张会长蹿起一股子邪火,却也不能在这里把梁湾这个小妖精给办了。低头去拨开梁同学,又发现这裙子领太低,梁湾蹭来蹭去,早已酥胸半露,张会长下意识闭了眼,颤着手去拢梁医生的衣领,心下默诵着静心咒。

坎肩和罗雀终于来了。今儿说热也不热,可偏偏会长这块千年寒冰,衬衣都快湿了,连呼吸都有些不稳。梁医生一向不靠谱,今儿更是已经昏昏沉沉挂在会长怀里了。罗雀含着棒棒糖,正要发问被坎肩抢了先去,“会长,咱们回梁医生家吗?”

“嗯。”张会长把梁医生抱上了车,也没松手,就这么抱着正襟危坐。

“会长……”罗雀又起了腔,眼神指着梁医生,还没说出话来,就被张会长的眼神剜回去了。

终于,到了梁医生家楼下。会长二话不说,抱着梁医生就进了楼。张日山终于把梁湾放上了床,刚送了口气,梁湾就给坐了起来。
一嘴的酒气,勾住张日山的脖子就亲了起来。张日山闭着嘴,还在极力忍耐,清心咒默了一遍又一遍。

可是不能怪战士不努力,只能怪敌人太狡猾。梁医生舌尖儿描着张会长的唇线走了一圈,又冲着副官的耳朵去了,酒气灼灼,还带着轻微的呢喃声。张副官只觉得血充到脑子里去,全线溃败,脑子里哪还有什么清心咒,只余梁湾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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